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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易》忧患意识谈先知精神

(发表于1999年第三期《金陵神学志》)

 

汪维藩

 

《周易》之十翼(1),传于孔子及其弟子。孔子在《系辞下》一篇中说过:

《易》之兴(兴作)也,其于中$L̪ԌE$L̪Ԍ߽《易》者,其有忧患乎?(2)

《易》之为书,……其出入以度,外内使知惧,又明乎忧患与故(3)。

《易》之兴也,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当文王与纣之事邪?是故其辞危。危(忧惧)者使平,易(轻忽)者使倾。……惧以终始,其要无咎(祸)。此之谓《易》之道也。(4)

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5)。

 

孔子大致说了这样几点:

1、《周易》的兴作可能是在殷商衰亡没落,周朝兴盛崛起之际;2、作《周易》的人(文王或周公)是怀着商代灭亡的历史教训写作的,所以充满一种忧患或忧惧心情;3、《周易》这部经书教导人:出入要有度,有有分寸,外出或内隐要怀一颗忧惧的心,要洞察忧患意识和变故之间的关系;4、忧惧心情可以导致平安,轻忽大意可能导致覆亡。始终存一颗忧惧之心,大概不会招来灾祸;5、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来说,平安的时候不能够忘记危难,存活的时候不能够忘记衰亡,大治的时候不能忘记动乱;6、这些就是《易》之道也。

 

对民族命运的深情和对人民疾苦的关注

 

先知书,特别是成书于以色列、犹大相继灭亡前的先知书,其历史政治背景和《周易》并不相同。《用易》成书的背景是殷商衰亡败落,周朝兴盛崛起之时;公元前78世纪的先知书则成书于南、北国亡灭之秋。但二者对各自民族命运的深情则是共同的。《周易》是以史为鉴,以殷商纣王为鉴,力图从商纣的失败吸取教训,以求新兴之周代得能保存,免蹈前朝覆辙。这是对民族、国家命运的一往情深。而以色列、犹大处于政治.社会,道德、宗教急骤滑坡之时,先知则大声疾呼,指斥罪恶,抨击时弊,同样是出于对民族、国家命运的一片赤子之心。

犹大王亚哈斯(元前7 357 2 0)投靠西亚霸权亚述,纳贡称臣,甘做儿皇帝(6),这是对上帝的亵慢,也是对民族尊严的背弃。引狼入室,不啻是付出代价租来一把“剃头刀”,这刀要“剃去(犹大全境的)头发和脚上的毛,并要剃净胡须。”(7)先知预言:“这百姓既厌弃西罗亚缓流的水……主必使大河翻腾的水猛然冲来,就是亚述和他所有的威势。必漫过—切的水道,涨过两岸。必冲入犹大,涨溢泛滥,直到颈项。”但出于对民族,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先知又不得不呼吁说:“以马内利啊,他展开翅膀,遍满你的地”(8)

先知对民族命运的关注与忧虑,更多带有对人民命运的同情与伤痛,这是《周易》作者所没有的。目睹耶路撒冷被巴比伦铁蹄所践踏,生灵惨遭涂炭,耶利米不禁悲从中来。他说:  “但愿我的头为水,我的眼为泪的泉源,我好为我百姓中被杀的人,昼夜哭泣”(9)。又说:  “我眼中流泪,以致失明。我的心肠扰乱,肝胆涂地。都因我众民遭毁灭,又因孩童和吃奶的在城内街上发昏”(10)。先知吁请祷告与代求:“锡安的城墙啊,愿你流泪如河,昼夜不息。愿你眼中的瞳人,泪流不止。夜间,每逢交更的时候要起来呼喊,在主面前倾心如水。你的孩童在各市口上受饿发昏。你要为他们的性命向主举手祷告”(11)。这更是先知对民族

未来的如绞之心痛。

先知对官吏与豪富的指摘,总是和对穷人贫民、孤儿寡妇的同情与怜恤联系在一起。这也正是《周易》从商纣身上所吸取的历史教训。史载:“纣材力过人,知()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暴敛重刑,百姓怨望(不满)。”最后兵败于牧野,自焚于鹿台(12)。处于衰败将亡之秋的以色列、犹大,同样是“暴敛重刑,百姓怨望”。在此,先知的声音既是上帝的声音,也是百姓的声音:“你们践踏贫民,向他们勒索麦子……你们苦待义人,收受贿赂,在城门口(审判的地方)屈枉穷乏人”(13)。“你们以为降祸的日子还远,坐在位上尽行强暴”(14)亚述入侵以色列,巴比伦入侵犹大,这都是外因。两国灭亡的内因,则是自身的腐败与丧失民心。这是《周易》和先知书从各自历史所得出的共同教训。

把先知精神解释为“叛逆精神”,是一种误解。阿摩司所反对的是北国恶王耶罗波安二世(元前7 8 57 45),以赛亚、弥迦所反对的也只是南国恶王约坦(元前7 4 07 3 5)和亚哈斯(元前7 3 57 2 0)。对希西家(元前7 2 06 9 2),以赛亚并不反对,只是抨击他朝中的亲埃及势力(15),并痛心疾首于他对新巴比伦的丧失警惕,招致民族与王室的大祸(16)。在任何历史社会条件下,先知所坚持的是同一个公平、公义原则。这是上帝的原则,也是人民的原则。其反面,是暴虐与冤声(17)。阿摩司所祝祷祈求的,是“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江河滔滔”(18),这是在耶罗波安二世统治下的乱世。而在被掳归回后所罗巴伯(19)的治理下,犹大基本上是一个民族复兴的社会。但就在这民族复兴的社会里,也还有不公与不义,所以耶和华要藉撒迦利亚重申他“诚实和公义”的本性(20),重申他对列祖晓谕过的公平公义的要求:“要按至理判断,各人以慈爱怜悯弟兄。不可欺压寡妇、孤儿、寄居的和贫穷人。谁都不可心里谋害弟兄”。(21)尼希米治理下的犹大也基本上是一个民族复兴的社会,却已出现了两极分化现象。贵胄(贵族)和官长向百姓盘剥取利,掠夺百姓的田地、房屋和果园(22)。先知玛拉基传谕耶和华的话说:“万军之耶和华说,我必临近你们,施行审判。我必速速作见证,警戒行邪术的,犯奸淫的,起假誓的,亏负人之工价的,欺压寡妇孤儿的,屈枉寄居的,和不敬畏我的”(23)。面对某些腐败的现实,尼希米不愧为一位上帝所用的、关心人民疾苦的改革家。他下令贵族、官长退还从百姓掠夺来的一切,并且以身作则,为减轻人民负担,整整1 2年不拿省长的俸禄(24)

耶和华恩及万民但必惩罚霸权

除了不倚靠耶和华之外,亚哈斯外交上的失误是废除了乌西雅(元前7 8 07 4 0)建立起来的叙利亚(亚兰)—以色列—犹大三小国联盟,转而投靠强敌亚述。这一失误,给亚述以个别击破之机,陷犹大自己于唇亡齿寒之困。希西家以后列代列王外交上的失误,则是摇摆于埃及与巴比伦之间,直到西底家(元前5 9 75 8 6)执政时亡于巴比伦为止。大国不足恃,更不足信,这是先知书留下的一条历史教训。

耶和华上帝对大国或强国的判断不是根据其强大与否,甚而不是根据其认识耶和华与否,而是根据其公义与否。即将征服巴比伦(元前5 3 8)的波斯王古列并不认识耶和华,但耶和华却在预言中题名召他,称他为仆人、牧人、受膏者(25)。耶和华呼召古列的唯一根据是公义,是“凭公义召他来到脚前”(26)

由此可知,公平与公义不只是上帝所设立的社会生活准则,也是上帝所设立的国际关系准则。由此也可知,上帝的同情、怜悯,总是在被侵略、受屈唇、遭损害的弱小民族—边;他的震怒、惩罚则总是倾泻在霸权者身上。

面对祖国京城即将被蹂躏涂炭的凄惨景象,先知以赛亚悲恸欲绝:“你们转眼不看我,我要痛哭。不要因我众民的毁灭,就竭力安慰我”(28)。对犹大周边的弱小民族,尽管他们和犹大之间有过前嫌,尽管他们并不认识耶和华,先知却同样满怀怜悯与深情。对摩押,先知说“我心为摩押悲哀”(29),又为摩押祷告上帝说:“求你献()谋略,行公平,使你的影子在午间如黑夜,隐藏被赶散的人”(30),为摩押被毁灭的城池,先知说:“希实本、以利亚利啊,我要以眼泪浇灌你”(31),“我心腹为摩押哀鸣如琴,我心肠为吉珥哈列设,也是如此”(32)。位于地中海东岸的商港推罗,惨遭蹂躏,像是被遗弃的妓女。耶和华藉先知预言:“7 0年后,推罗的景况,必像妓女所唱的歌:‘你这被忘记的妓女啊,拿琴周流城内,巧弹多唱,使人再想念你。’7 0年后,耶和华必眷顾推罗。”(33)

埃及,曾经是以色列人的“为奴之家”,上帝的选民曾在那里惨遭种族灭绝的厄运{34},这是上帝拣选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历史背景。但在7 0 0余年的风云变幻之后,埃及在此时的中东历史舞台上,已经不是霸主。亚述曾席卷叙利亚、北国以色列,兵临耶路撒冷城下(35),狂傲不可一世。但曾几何时,亚述已被新巴比伦所取代,也不再是霸主。在新巴比伦崛起于伯拉大河,以其狂傲、凶残、暴虐,血洗整个西亚与中东时,耶和华上帝的攻击矛头乃直指巴比伦。对埃及与亚述,上帝已不究既往,把他们和选民以色列同等看待:“当那日,以色列必与埃及、亚述三国一律,使地上的人得福。因为万军之耶和华赐福给他们说,埃及我的百姓,亚述我手的工作,以色列我的产业,都有福了”(36)

上帝是万军之耶和华,这是对历史上一切霸主而言;上帝又是满有怜恤之主,这是对所有受造之物而言。上帝怜爱亚述的婴儿乃至牲畜,正像怜爱以色列的婴儿和牲畜一样。约拿(37)作先知,是在北国以色列尚未被亚述所亡(元前7 2 2),两国处于敌对状态的时候。亚述首都尼尼微罪恶滔天,面临上帝的惩罚和倾覆。但上帝为1 2万不辨善恶的婴儿和无知的牲畜之故,不忍下手,宁愿给尼尼微—个悔改的机会,并差派约拿去宣告它所面临的惩罚与毁灭。约拿并不是一个幸灾乐祸,坐待人类毁灭的人。约拿的错失,只是错在狭隘的民族感情,他不愿意看到践踏蹂躏自己祖国的强暴之徒逃脱惩罚;但后来毕竟还是去了。投鼠忌器,不忍玉石俱焚,这是上帝的兼爱胸怀。《易经》有言:“天地之大德曰生”(38),而况上帝?约拿是从对—棵蓖麻之生命的爱惜,进而理解上帝对尼尼微婴儿和牲畜之生命的爱惜。这是《约拿书》最后的结论,一个和《易经》类似的结论。

上帝的审判为要惩恶、救义

孔子在《上系》一篇中说过:

吉凶者,言乎其得失(得道失道)也。悔吝(后悔忧虑)者,言乎其小疵(小的错失)也。无咎(终无灾祸)者,善补过(善于挽回过错)也。……忧悔吝者,存乎介(轻忽)。震无咎(动而无祸)者,存乎悔(悔改)。(40)

这是孔子从《周易》总结出的又一历史教训,简言之:

(1)人生与历史,得道抑或失道,将决定终极之吉凶;

(2)轻忽大意,将导致小疵,导致大的过失,导致懊恼与愁苦;

(3)善于悔改补过,虽动却无灾祸;

(4)吉与凶,懊丧或无祸,均取决于自己的选择。

先知所预言的审判,与其理解为宣判,不如理解为警诫与告诫。这是生与死、祸与福的陈明,如何选择,则取决于自己(41)。上述尼尼徽人离开恶道,丢弃强暴,因悔改得免上帝的烈怒与倾覆,即为一例(42)

审判,是判明是非曲直,判明公义与邪恶。审判之后,才是对恶者的打击与惩罚,和对义者的悦纳与拯救。综观新旧两约,上帝审判的原则大致有这样几条:

(1)对律法以下的犹大人,按律法审判。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得称为义(44);不只遵行律法的仪文,乃是遵行律法的精神(45);

(2)对人类之绝大多数的外邦人(非犹大人),按是非之心审判,即按良心或良知审判(45);

(3)对信徒,按“信心与行为统一”的原则审判(46);

(4)在社会政治生活和国际关系方面,按公平、公正、公义的原则审判(47)。

上帝按公平、公正,公义的原则审判世界与社会、万族与万民,为要使之“学习公义”(48),为要使之“学习行善,寻求公平”(49),但社会上和国际间,拒不学习公义,坚持行事不义,置耶和华的威严于不顾的少数恶人总是存在。对这少数顽梗不化、怙恶不悛的恶人,上帝必要惩罚。

北国以色列耶罗波安二世当政时,王室与官吏极尽欺诈、盘剥穷人之能事。耶和华上帝藉先知阿摩司指责说:“你们这些要吞吃穷乏人,使困苦人衰败的,当听我的话。你们说,月朔(月初禁食的日子)几时过去,我们好卖粮。安息日几时过去,我们好摆开麦子,卖出用小升斗,收银用大戥子,用诡诈的天平欺哄人。好用银子买贫寒人,用一双鞋换穷乏人,将坏了的麦子卖给人”(50)。为此,耶和华起誓说:“他们的一切行为,我必永远不忘。”(51他必惩罚,使贵族与官长的“节期变为悲哀,歌曲变为哀歌。众人腰束麻布,头上不秃。使这场悲哀如丧独生于,至终如痛苦的日子—样”(52)

南国玛拿西(元前6 9 26 3 8)当政时,不仅大拜偶像,引进异教,且“流许多无辜人的血,充满了耶路撒冷,从这边直到那边”(53)。临近南国末年,滥杀无辜的事更为屡见不鲜。约西亚(元前6 3 86 0 8)的儿子约雅敬(元前6 0 85 9 7)  “专顾贪婪,流无辜人的血,行欺压和强暴”(54),以致耶和华藉耶利米宣判说: “人必不为他举哀……他被埋葬好像野驴一样,要拉出扔在耶路撒冷的城门之外”(55)。犹大末代皇帝西底家(元前5 9 75 86)统治期间,被掳在迦巴鲁河边的先知以西结,听到了许多来自耶路撒冷的消息。耶和华对先知说:“以色列家和犹大家的罪孽极其重大,遍地有流血的事,满城有冤屈,因为他们说,耶和华不顾惜,也不可怜他们,要照他们所行的报应在他们头上”(56);“我因他们在地上流人的血,又因他们以偶像玷污那地,就把我的忿怒倾在他们身上。我将他们分散在列国,四散在列邦,按他们的行动作为惩罚他们”(57)。犹大家的罪孽,导致最终的灭亡。这是不知进退,不思悔改所招来的灾祸:“以色列家被掳掠,是因他们的罪孽。他们得罪我,我就掩面不顾,将他们交在敌人手中,他们便都倒在刀下”(58)

上帝每每藉天灾人祸惩罚他的百姓,但不能说侵略者的霸权政治就合乎上帝的心意。对一度称霸西亚,席卷巴勒斯坦的亚述,上帝要给予更重的惩罚。耶和华要在他的地上“打折亚述人”(59),使亚述的军队。“倒在刀下”(60)。取亚述而代之的新巴比伦,则残暴更甚。巴比伦军队到处烧杀抢掠,流血成河,摔死婴孩,剖开孕妇。为此,万军之耶和华要“在忿恨中发烈怒”(61),他“必激动玛代(波斯西北部)人来攻击他们……巴比伦素来为列国的荣耀,为迦勒底人所矜夸的华美,必像上帝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样。其内必永无人烟,世世代代无人居住”(62)。先知这一预育,应验于元前5 3 9年,即预言发出1 5 0年后。

先知书中经常有“耶和华的日子”、“那日子”、“那日”等等。 “那日”是耶和华惩罚恶人的日子,也是耶和华施恩拯救他百姓乃至万民的日子。“当那日,主必二次伸手(相对于出埃及过红海的第一次伸手)救回自己百姓中所余剩的”(63 “到那日,你必说:‘耶和华啊,我要称谢你,因为你虽然向我发怒,你的怒气却已转消,你又安慰了我。看哪,上帝是我的拯救’”(64)。以上是上帝对他百姓犹大——以色列的拯救。“在这山上,万军之耶和华必为万民用肥甘设摆筵席……他又必在这山上除灭遮盖万民之物,和遮蔽万国蒙脸的帕子。他已吞灭死亡直到永远。主耶和华必擦去各人脸上的眼泪,又除掉普天下他百姓的羞辱”

(65)。这是包含两个层次的对万民的拯救。征服霸权后设胜利筵席,除掉弱小民族的屈唇与羞耻,这是历史层次的拯救,吞灭死亡,永无泪水,这是永恒层次的拯救。历经对恶者的惩处与对百姓的拯救,历史将进入一个新的境界。

出现于《以赛亚书》倒数第二章和全部《圣经》倒数第二章的,是十分巧合的对“新天新地”的预言(66)。两者,既包含某一民族某—历史阶段的更新,更包括整个人类历史的更新。全都《圣经》的第一句话是,“起初上帝创造天地”(67);倒数第2章第5节是,“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68)。和上帝的第一个动作“创造”遥遥相对的,不是“毁灭”,而是“更新”。这和成书于元前1 0 0 0年之《周易》的生生不已,生命不断繁衍、不断扩大的精神相似。《以赛亚书》有关“新天新地”的预言(69)中,虽然没有使用“更新”这个词,但“新天新地”的“新”,已经含有“更新”的意思。作诗的人也预言过:  “天地都要灭没,你却要长存。天地都要像外衣渐渐旧了,你却要将天地如里衣更换,天地就改变了”(70)。包括天地在内的任何受造之物,都有一个衰老消亡的过程,但已经吞灭死亡的永恒的上帝却要使之更换一新,生生不已。这就是先知对历史的深沉而又乐观的精神。

(一九九九年六月三日)

注:

(1)“十翼”:  《易经》的《上彖》,  《下彖》,  《上象》、  《下象》、  《上系》,  《下系》,  《文言》,  《说卦》,  《序卦》,  《杂卦》,并称“十翼”,相传为孔子赞《易》所写。

(2)《易经.系辞下》。

(3)(4)(5)同上。

(6)《列王纪下》1 679节。

(7)《以赛亚书》72 0节。

(8)《以赛亚书》858节。

(9)《耶利米书》91节。

(10)《耶利米哀歌》211o

(11)《耶利米哀歌》21819节。

(12)《史记.殷记》。

(13)《阿摩司书》51 l12节。

(14)《阿摩司书》63节。

(15)《以赛亚书》3 1l3节。

(16)《以赛亚书》3 918o

(17)《以赛亚书》57节。   

(18)《阿摩司书》52 4节。

(19)所罗巴伯,大卫家犹大支派后裔。波斯王古列元年(元前538)被任命为犹太省长,带着大祭司约书亚,祭司,利末人以及百姓4万余人,从被掳之地归回耶路撒冷。元前5 3 6年,恢复每天的献祭涪动。后又重建圣殿,史称第二圣殿。

(20)《撒迦利亚书》88节。

(21)《撒迦利亚书》781 0节,81 617节。

22)《尼希米记》511 3节。

(23)《玛拉基书》35节。

(24) 《尼希米记》51419节。

25)《以赛亚书》4 54节,4 4162 8节,451节。

(26)《以赛亚书》412节。

(27)《以赛亚书》1412节。

(28)《以赛亚书》2 214节。

(29)(30)(31)(32) 《以赛亚书》155节,1 63节,9节,11节。

(33)《以赛亚书》23151 7节。

34)《出埃及记》182 2节。

35)《列王纪下》l 813节—193 7节。

(38)《以赛亚书》192 42 5节。

(37)《约拿书》

38)《易经.系辞上》

39(40)《易经.系辞上》

(41)《申命记》3 01 9节摩西对以色列人说:“我今日呼天唤地向你作见证,我将生死,祸福,陈明在你面前,所以你要拣选生命,使你和你的后裔都得存活。”

(42)《约拿书》3410节。

(43)《罗马书》21 21 3节。

(44)《以赛亚书》1101 7节。

(45) 《罗马书》2141 5节。

(46)《马大福音》72 12 7节,2 53 14 6节, 《加拉太书》56节,《雅各书》2l 42 6节。

(47)《诗篇》94节,8节,6 74节,7 22节,9 61 0节。

(48)(49)《以赛亚书》2 69节,117节。

(50)(51)《阿摩司书》84l0节。

(52)《阿摩司书》8910节。

(53)《列王纪下》2116节。

(54)(55)《耶利米书》2 21 31 9节。

(56)《以西结书》991 0节。

(57)《以西结书》8361 61 9节。

(58)《以西结书》3 92 32 4节。

(59)60)《以赛亚书》142 5节,3 189节。

(61)(62)《以赛亚书》1 313节,1 92 0节。

(63)(64)《以赛亚书》111 1节,1 212节。

(65)《以赛亚书》25668节。

(66)《以赛亚书》6 51725节,《启示录》2 115节。

(67)《创世记》》11节。

(68)《启示录》2 15节。

(69)《以赛亚书》6 517节。

(70)《诗篇》10 22 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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