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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维度的中国传统文化对建构当代文化的价值

作者:柯琳

【论文出处:东京文学 2011年6期】

【摘要】中国传统文化有消极因素,也含有许多积极因素。一个民族抛弃了文化传统,就谈不上起码的文化复兴。因此,找寻中国文化传统的精神内核,对于建构当代中国文化具有关键性的意义。
【关键词】传统文化;历史维度;当代文化;现代文化

  
  文革以后三十多年来的经济高速发展,被称为“中国奇迹”。伴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国文化也越来越自信,其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但也许正是因为经济奇迹让社会变得异常的浮躁,始终还是没有任何像样的世界气度的文化现象出现。因此,打破目前遭遇的“文化瓶颈”,充分挖掘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来建构当代中国文化,仍然是我们亟待思考的问题。
  一、当代中国文化的含义
  从狭义的“文化”角度来看,当代中国文化的构成主要分为三个部分,一是中国传统本位文化,这部分文化主要是由以儒家、道家思想为主导的传统观念和从汉代以来进入中国的佛教观念融合而成的;二是苏联马克思主义文化。指通过苏联、日本等渠道传播进来的马克思主义观念,人们通常称之为苏联模式的马克思主义,在哲学上则称之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三是西方的自由主义文化,特别是自由主义和宪政主义思潮。从中国文化发展的历史维度看,当代中国文化的结构并不是以偶然的方式形成的,而是在近现代中国世界性的历史遭遇中逐步产生的,其中既有客观形势的逼迫,也有知识分子的自觉选择。在所有的历史遭遇中,西方资本主义的入侵、普世文化价值的传入和五四运动后中国知识分子对苏联模式的马克思主义的接受,对中国文化发展产生了决定性影响。中国传统文化作为当代中国文化的构成之一,对于促进当代中国文化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同时,三个部分之间的互动又构成了中国文化历史演进的轨迹。我们既要明确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佛、儒、道思想的文化根基作用,也要将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先进文化相结合。
  二、“以美育替代宗教”
  1、中国文化的发展是否需要宗教化?
  有学者认为,用宗教作为媒介可以复兴中国文化,例如田童心说:从生存论论证和宗教关系论论证的角度看,见证了真理与生命间的纽带的死而复活的基督信仰对于更新中国文化可能起到的作用,首先,最明显的是,为中国文化提供永恒的价值观念和用生命追求价值的勇气,也就是注入创造的动力和勇气。有了这些,在中国文化系统内部,人生有方向,社会有真事,正气有支撑,道德有基础,就可能从生命深处产生更强大的动力,创造出更有质量的物质和精神产品,就可能有更加自觉的社会良性变格和长治久安筹划,而不是急功近利,也不是为眼前的经济利益而被迫追求质量,整个社会更不会盛行没有是非和方向的“摸着石头过河的策略”。
  笔者认为,田先生的看法未尝不是更新中国文化的一个策略。但是,并非中国文化里没有一个终极追求—天下为公的理想,而且即使没有终极追求的文化也不是一定要基督化,从现实的角度看,基督教毕竟产生于完全不同于中国的文化语境中,即使再怎么中国化,也不能变成中国的。我们要在自己的遗产中找到复兴中国文化的关键,基督化不是出路。正如佛教并没有真的被中国接受一样。
  2、基于传统文化构建适合当代中国实际的美学中的理想人格
  蔡元培先生将近百年前就写了《以美育代宗教说》,提倡用美育代替宗教。美的感受是超越功利的,和宗教超功利的价值目标是一致的。而我们这里说的“美育”就是通过道家、禅宗式的美育塑造国民超越性的追求、通过儒家理想人格对人的要求来塑造具有更高国民素质的现代国民。
  就其现实性来说,就是应当基于中国的传统文化构建适合当代中国实际的美学中的理想人格。我国作为一个新兴的社会主义国家,外来文明和中国本土文化不断碰撞融合,这就要求从根本上实现中国人人格的现代化,以适应社会的变化和发展。现代化的人格,亦即当代中国的理想人格,是一个不断形成和完善的过程,构建当代中国的理想人格,我们不仅要放眼世界,更应该从传统文化中发掘,在对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展中构建适合当代中国实际的理想人格。首先,应该以儒家传统理想人格为基础,在继承中加以发展。对儒家文化中理想人格的继承,主要包括三个方面,即独立、自主、自强、自尊的人格和对个人道德的重视以及强烈的民族责任感;其次,当代中国的理想人格要有道家的发展观,重视人与自然和谐发展。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道家文化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强调个人对社会的超脱,重视人与自然的和谐,但和原始的道家思想不同的是,我们不仅仅要尊重自然,更要在自然规律的指引下积极改造自然,做到人类社会与自然的和谐发展;最后,当代中国的理想人格要具有宽容、博爱、有国际责任感的大国情怀,需要国人培养一种与中国大国地位相适应的大国心态。
  三、实现现代文化与传统文化的创造性结合
  纵观古今中外各种文化体系的形成、建构与发展的原因,既受制于现实社会的需要(时代精神),又受制于文化自身发展的规律。究其文化的建构与发展,都具有纵向流传和横向交融两大基本特性。即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文化的建构与发展,一方面需要对自身传统文化的扬弃,即对自身文化的发展、变化不断检讨与反思,摒斥那些与时代精神、生产力发展不相容的因素,随时注入新的内容,这就是所谓继承中的创造,发展中的更新;而另一方面,还需要对外来文化的不断汲取与借鉴,这是各种文化并存的必然归宿。要建构当代中国文化,就必须走以自身文化为本体,兼融其它各种文化之优长。
  具体来说,建构与发展当代中国文化,要按照现实社会的需要,遵循自身发展规律逐步形成。它既非照搬传统的老一套,也不是全盘西化,而是要以中西文化优长互补、结合交融的形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首先,吸取民族传统文化的精华对于我们这样一个东方大国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唐代既是吸收外来文化最为主动积极、最有气魄的时代,又是民族主体意识高扬、民族文化蓬勃发展的时代。因此,唐文化的灿烂成就与恢宏气势,为我们建构当代中国文化昭示了一条可资借鉴的历史经验。在经济高速发展的三十多年来,中国文化陷入了迷惘的危机之中。历史一次次证明经济发展并不代表文化的健全发展,更不代表经济发展能够代替人的全面发展。盛唐以后经济一早就超过了盛唐,但是盛唐的博大胸襟和健全文化不是以后任何一个时代能够相比的。对比盛唐,我们要以海纳百川的世界眼光对待一切有益的文化,无论是现代的,还是传统的,只要是优秀的文化都可以吸收,这样才能为中国文化的发展提供丰富的资源。
  当然,我们现在要着手建构的当代中国文化,由于时代的不同和社会的进步,其起点是卓然高于我国历史上的任何朝代,其建构目标和发展方向也非历代可比,它是更高层次的精神追求和崭新的价值观念体系。因此,我们需要将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相结合。现代文化包括两个方面:产生于中国的现代文化和外国现代文化。文化的发展不仅要汲取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更是需要造就一种与时俱进的新文化。
  文化崛起并不是复古,而应当是文化创新的产物。要追求文化的发展首先必须意识到这个新时代已经造就了什么样的文化,而又缺失了什么?文化并不高深,它是日常生活种种常识的综合体现,正因为是常理和常识,文化才会对个人行为产生制约作用。近年来提倡并为人们所接受的各种新观念如“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和谐社会”等应当说是一种新文化开始崛起的标志。这种新文化无疑是一种人本主义文化。人本主义本来就是社会主义运动的核心,意在约束和修正贪婪的原始资本主义文化。今天提倡人本社会主义是为了修正毫无约束的商业化社会的畸形发展,纠正片面经济增长所带来的消极后果,营造一个和谐社会,达到可持续发展。因此,在经济发展的同时,我应当以盛唐式的博大胸怀去欢迎一切有益的文化现象,把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结合起来,那么,实现文化的复兴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参考文献】
  [1] 王振复. 中国美学史教程[M]. 上海: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4.
  [2] 本尼迪克特. 菊与刀[M]. 当代世界出版社, 2008.
  [3] 张岱年, 方克立. 中国文化概论[M]. 北京: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4.
  [4] [德]施瓦布, 著. [英]菲拉克曼, 绘. 希腊神话故事[M]. 戴欢, 译. 当代世界出版社,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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